张掖大佛寺

  张掖大佛寺

  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张掖雄踞河西走廊中部,扼古丝绸之路咽喉,历来为军事、交通要冲和河西地区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素有“金张掖”之美誉。张掖作为河陇文化重要发祥地之一,同时也是中国历史文化名城,拥有十分悠久的历史文化传统和异常丰富的历史文化遗产,是甘肃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张掖大佛寺,不愧为张掖历史文化遗产中最典型的代表!毫不夸张地说:张掖大佛寺不仅是甘肃人的自豪,也是值得全国、全世界珍视的。

  正如明宣宗皇帝朱瞻基所言:“甘州,古甘泉之地,居中国西鄙,佛法所从入中国者也。”早在秦汉之交,游牧于张掖的匈奴族就奉佛像以祭天,骠骑将军霍去病将“祭天金人”作为战利品运至西安后,汉武帝以为大神,列于甘泉宫。东汉以后,外来的佛教文化势如春潮般涌入中国大地,并以绝对优势迅速占据了走廊南北各民族的社会意识形态,由此,张掖暨河西走廊这条经济与文化大通道至魏晋时已发展成为佛教圣地。历来作为张掖中心寺院的大佛寺,必然地成河西走廊传播佛教的中枢之一。涅槃宗师昙无谶初演菩萨道、北凉王沮渠蒙逊笃信佛教、涅槃思想风靡中土、西夏崇宗敕建卧佛寺、忽必烈建别吉太后庙祀、宋少帝来做“皇家佛”、元顺帝再定祭礼等等史实,以及隋炀帝杨广西巡张掖设行宫于大佛寺,并接见高昌王,西夏梁太后在此举行法会等诸多民间传说,均出自这座千年古刹。由此可见,张掖大佛寺在古代西北各民族的文化交流、民族融合以及促进祖国统一方面曾发挥了重要的桥梁和纽带作用。至今张掖大佛寺中的古建筑、壁画、佛教文献及其它历史文物所特有的丰富多彩的艺术形式,正是这种文化交流与民族融合的真实写照。

  张掖古称“甘州”,从唐代安史之乱以后,一直是回鹘王廷——“牙帐”所在地,史称甘州回鹘。北宋仁宗天圣六年,即公元1028年,以今天银川一带为中心建立西夏政权的党项人,攻下了甘州;八年之后,全面占领了河西走廊。为了加强对河西的经营和管理,西夏政权积极推行了一系列的汉化政策,其中包括兴建寺院、翻译佛经的活动。到崇宗李乾顺统治时期,西夏国力鼎盛,凉州的护国寺和张掖的大佛寺都是在这一时期修建的。

  张掖大佛寺,属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位于甘肃省张掖城西南隅,是丝绸之路上的一处重要名胜古迹群,它又是历史文化名城金张掖的标志性建筑。寺内安放有国内最大的室内卧佛,也就是佛祖释迦牟尼的涅磐像。他安睡在大殿正中高1.2米的佛坛之上,佛身长34.5米,肩宽7.5米,耳朵约4米,脚长5.2米。大佛的一根中指就能平躺一个人,耳朵上能容八个人并排而坐,可见塑像何等的庞大了。景区对外开放的景点有建于西夏的大佛寺、隋代的万寿木塔、明代的弥陀千佛塔、钟鼓楼以及名扬西北的清代山西会馆。其中,大佛寺(甘州区博物馆所在地)是该景区的主要组成部分,为西北内陆久负盛名的佛教寺院,素称"塞上名刹,佛国胜境"。寺内古建林立,古树参天,碧草成荫,环境优美。这里有全国仅见的西夏少数民族宗教殿堂,亚洲最大的室内泥塑卧佛,世所罕见的明代手书金经,还有数以千计的馆藏精品文物。在历史上大佛寺又是与西夏、元朝王室有密切关系的古刹之一。大佛寺经国家多次拨款修葺,2002年被国家旅游局评审为3A级景区。今天已成为集文物收藏、陈列、展出、旅游、民族风情为一体的游览胜地。每年都有数以万计的中外游客前来旅游观光。

  张掖大佛寺始建于西夏崇宗永安元年,就是公元1098年,踞现在已有900多年了。它的名称几度更改,曾称作“迦叶如来寺”、“宝觉寺”、“弘仁寺”等,因寺内塑有著名的室内大卧佛,所以老百姓叫它“卧佛寺”、或“大佛寺”。史载西夏国师嵬在此掘出一翠瓦覆盖的卧佛而初建大佛寺。现存建筑有大佛殿、藏经阁、土塔三处。大佛殿殿高33米,面阔9间,规模宏大。殿门两侧各镶以六平方米的砖雕一块,左为“登极乐天”、“西方圣境”,右为“入三摩地”、“园演法”。殿内有木胎泥塑佛像,长34.5米,肩宽7.5米,脚长4米,耳长2米,金装彩绘,形态逼真,视之若醒,呼之则寐。卧佛身后塑十大弟子,两侧廊房塑十八罗汉,殿内四壁为《西游记》和《山海经》壁画。藏经阁内珍藏有明英宗颁赐的六千多卷佛经,经文保存完好,以金银粉书写的经文最为珍贵。寺后有一33.37米高的土塔,为张掖五行塔之一,其一、二层台座四隅各建一小塔,风格独特,为国内罕见。大佛寺规模宏大,16世纪时寺内可容纳四、五千人同时朝拜。

  民间传说,大佛寺建成之后,笃信佛教的西夏皇太后梁氏常到寺内朝拜、居住,在此设道场,大作斋会。又传说蒙古别吉太后住在大佛寺,生下大元帝国的开国君主——元始祖忽必烈。别吉太后死后,灵柩也停殡在大佛寺。南宋末年,宋恭宗赵显被虏后为避祸而出家于此。这些传闻,不见经传,是真是假,至今是谜。

  卧佛长睡睡千年长睡不醒;问者永问问百世永问不明。这是大佛寺山门的副楹联。大佛寺蕴涵有哪些秘密,令人疑问白世而不得其解呢?也许值得询问的问题太多了,不说别的,光涉及大佛寺的传说就扑朔迷离,不能不让人疑问。

  1992年8月和2001年7月,国家主席江泽民曾两次来张掖,对张掖大佛寺藏经给予高度评价,嘱咐要“好好研究,加强保护”,并指示中央财政部门拨专款用于佛经保护。

  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张掖大佛寺价值评述

  一、历史价值

  1.根据史料记载和遗址遗存状况分析,张掖大佛寺约有1700年的历史。正如敦煌研究院研究员李正宇先生所说:“张掖大佛寺的创建、昌盛及衰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中国佛教文化的某些轨迹。”(《大佛寺史探》甘肃人民出版社,2004年)

  2.张掖处丝绸之路要冲之地,在东西方文化、经济交流中曾发挥过重要的作用,正如明宣宗皇帝朱瞻基所言:“甘州,故甘泉之地,居中国西鄙,佛法所从入中国者也。”(《甘州府志》敕赐宝觉寺碑记)张掖大佛寺长期作为张掖的中枢寺院,不仅在古代张掖社会意识形态领域占居极其重要的地位,而且如同一所佛学驿站,为佛教思想交流乃至东西方文化交流均发挥过极其重要的作用。

  3.西夏以后,张掖大佛寺长期做皇家寺院,古代史有5个皇帝给该寺赐额赐名,是全国鲜有宠赐的寺院之一。各朝皇室对大佛寺建设、修葺、经籍的一再关注和重视,从侧面反映了各封建王朝在西北边陲的宗教政策、民族政策,这必然使大佛寺在西北各民族的团结与融合、促进祖国统一、社会安定等方面曾发挥了重要的桥梁和纽带作用。

  二、艺术价值

  1.张掖大佛寺保存的古建筑是河西走廊多元文化共生、交融与发展的结果,独具地方特色和艺术魅力,是中国建筑艺术宝库中不可或缺的得内容。

  2.张掖大佛寺塑像现存31尊,体形庞大,形态各异,既有雕塑艺术发展的时代特征,又有地方特色,是大佛寺艺术价值突出体现所在。释迦牟尼卧佛像,身长35米,体内以木骨架构建,上中下三层,前后11间,贮存装脏宝贝。将建筑艺术与塑像艺术融合而成,是11世纪中国雕塑艺术的一大创举,堪称华夏瑰宝。

  3.张掖大佛寺的壁画有530多平方米,包括本生故事画、经变故事画、西游记故事画、佛像画、菩萨画、佛宝画、吉祥图案、山海经故事以及反映现实生活的绘画等等,内容丰富,反映了张掖本地多教信仰的历史,是构成大佛寺艺术价值的重要部分。

  4.张掖大佛寺丰富多彩的砖木雕刻也是河西多元文化共存与发展的荟萃,刀法浑厚古朴,拙中见巧,独具地方特色。

  5.张掖大佛寺所藏经书《大般若经》,不仅是书法杰作,也是绘画艺术精品,有“张掖金经,稀世之珍”的美誉。张掖大佛寺是集建筑、塑像、雕刻、书法、绘画、经籍、经板、造像等众多艺术形式为一体的佛教文化艺术博物馆。

  三、科学价值

  1.由于张掖大佛寺所处的特殊地位,随着学术界研究的不断深入,将为中国佛教发展史,中国文化思想史以及中国古代相关的制度、政策等方面提供珍贵的资料和依据,悠久的历史文化积淀,也正是其科学价值所在。

  2.张掖大佛寺保存了古代完整的佛教文献保管制度,另外,通过丰富的佛教题记和其他实物资料,反映了变化发展的僧团结构、名目繁多的建制与僧职等等,这为我们研究古代寺院经济、文化、管理制度,乃至西北地区民族关系、宗教信仰、风俗民情、社会经济等诸多领域提供了宝贵的史料。

  3.张掖大佛寺兴起、昌盛与衰落,与张业的繁荣、落寞基本同步,揭示大佛寺神秘的历史面纱,将为张掖地方史研究起到很大的推动作用。

  4.张掖大佛寺古建筑群及其他文化艺术遗产,是河西走廊多元文化共存与发展的结果,是在特定自然环境、地理环境和民族结构环境下经漫长演变而成的硕果,大佛寺丰富的历史文化遗产所特有的艺术价值,也正蕴藏着巨大的科学价值。

  5.通过专家对大佛寺《佛曲》研究认为:该曲对研究古曲流传演变的历史是极其珍贵的。大佛寺珍藏的各类文物极为丰富,同样在各研究领域具有极其可贵的科学价值。(来源:中华佛教网)

  张掖大佛寺:皇家寺院的隐秘岁月

  “不望祁连山上雪,错将甘州当江南。”

  从银川到张掖,千余公里的路程,我们仿佛就是为了追寻西夏的历史遗存。张掖市有一座闻名全国的建于西夏时期的大佛寺,它给了我们很多期待。左撞右问地在张掖市区兜了好几个圈子,通往大佛寺的路才向我们敞开,路两边是仿古的建筑和牌坊,还有绿意盎然的垂柳,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这大佛寺就在张掖市的市中心西南,而不是我们想象中的在城边或是更远的地方。

  “塞上名刹,佛国胜境”

  虽是十一黄金周,来大佛寺的游人并不多。在掩映的垂柳中,大佛寺静静地伫立着,虽处于市区中心却仍独享远离尘世的宁静。“塞上名刹,佛国胜境”,走进大佛寺,在古树参天,碧草成茵的幽静环境里观西夏的卧佛,明代的弥陀千佛塔以及名扬西北的清代山西会馆,感受佛教文化的博大精深,确实让人精神为之清爽干净。

  “睡佛长睡睡千年长睡不醒”,走进大佛殿,看见殿檐下额枋上雕有龙、虎、狮、象等。殿门两侧各镶以6平方米的砖雕一块,左为“登极乐天”、“西方圣境”,右为 “入摩地”,“祗园演法”。刻工精细、富丽浑厚,可谓是砖雕艺术的精品。大佛殿内彩塑现存31座,亚洲最大的室内泥塑卧佛,即佛祖释迦牟尼的涅磐像出现在我们眼前,工程庞大的金妆彩绘,面部贴金,右斜而卧,造像丰满端秀,怡静安详,安睡在大殿正中高1.2米的佛坛之上,佛身长34.5米,肩宽7.5米,耳朵约4米,脚长5.2米。据说,大佛的一根中指就能平躺一个人,耳朵上能容8个人并排而坐。

  大佛身后塑迦叶、阿汉等十大弟子,南北两侧塑十八罗汉,间隔得体,色彩协调,神态各异,栩栩如生。大殿四壁和二层板壁上绘有壁画,约530平方米,内容有佛、菩萨、弟子、诸天神将、佛经故事及《西游记》人物和《山海经》等,线条流畅,色泽清丽。13世纪70年代,马可·波罗和他的父亲、叔父旅居张掖一年多时间,数到大佛寺。寺中规模宏大的法事场面和精妙绝伦的建筑艺术,使这个欧洲人无比惊讶,赞叹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大佛寺中轴线上最后部则建有一土塔,原名弥陀千佛塔,为喇嘛式塔,通高33.37米,由塔座、塔身和塔刹3部分组成,建于文形台基之上,四周有两层木构塔廊。塔座之上有两层须弥座,其中一层须弥座上有8座小塔。第二层座上是覆钵形塔身。塔身之上又一层须弥座,座四周各开5个小龛,龛内供佛像。座顶有相轮。1921年因地震塔顶毁坏,1986年修复。

  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大佛寺修建之谜

  “问者永问问百世永问难明”。1000多年来,作为全国仅见的西夏少数民族宗教殿堂和元明清的皇家寺院,张掖大佛寺穿梭在历史的风云里,在尘世中演出了无数惊心动魄的历史剧。悠久的历史为它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宗教色彩,留下了一串串千古传奇和不解之谜。

  说起大佛寺在西夏的修建,应该与一个印度僧侣有关,他就是昙无谶。

  昙无谶(公元385—433),北印度人,6岁丧父,出家为僧。十岁的昙无谶就聪颖超群,一天能背诵300多颂经文。最初他学习小乘佛学,后来遇白头禅师,就跟着专功大乘涅盘学。约公元411年,昙无谶携《大般涅盘经》和《菩萨戒经》东适北凉弘扬佛法,当时北凉国都仍在张掖,北凉王沮渠蒙逊对昙无谶接待甚厚。昙无谶给张掖僧人法进初传菩萨戒,法进再发扬光大,昙师门徒众多。昙无谶颇为看重法进,两人合译《戒本》一卷。昙无谶于421年译出《大般涅盘经》,涅盘学由此兴盛,昙无谶成为中国涅盘宗的宗师。但由于北魏太武帝一心想要博学多识、秘咒神验的昙无谶,并礼兵相加,北凉王沮渠蒙逊“既吝谶不遣,又迫魏之强”,妒心发作,于北魏延和二年(公元433)三月杀害了昙无谶。昙死后,张掖大佛寺(当时的迦叶如来寺)为纪念昙无谶,更加弘扬涅盘学思想,并造涅盘像供奉,该寺便成为涅盘宗的重要发祥地。但是,公元444年,北魏开始焚灭佛教,昙无谶门徒将所制的昙无谶佛像秘藏于迦叶如来寺内,之后逃至西域。

  660年后,西夏崇宗永安元年(1098),西夏国师嵬咩在张掖大佛寺(当时称迦叶如来寺)的一座大土丘下掘得古卧佛像,对于卧佛像的具体情况我们无法详知,《西夏书事》记载:当时张掖僧人将3尊卧佛像献给了西夏国王乾顺,乾隆十二年重修卧佛殿碑记中有“碧玉卧佛”的记载。由于卧佛像的出土,引起了社会的轰动,“时四境之内,僧行善徒,传闻忻跃,奔走聚观”。嵬咩国师发愿“欲建宏刹,用崇祗奉”,他上下呼吁,筹集财物,最后得到西夏王乾顺的鼎力支持,公元1103年,乾顺为了替母后梁氏祈求冥福,敕建卧佛寺。卧佛殿建成了,塑造庞大的佛像却成了难题,嵬咩绞尽脑汁,日思夜想,忽因一梦提示,先用木枋构建卧佛骨架,再于骨架外钉木板,最后裹泥肤并妆塑彩绘成卧佛巨像,这种将建筑艺术与塑像艺术融为一体的做法成为中国塑像史中的一大创举,这便是今天张掖大佛寺大佛殿卧佛塑像的原形。

  “元朝天下,宋朝皇帝”

  嵬咩法师公元1103年由皇室资助建成迦叶如来寺,迦叶如来寺由此迈入皇家寺院历程。也许正是由于迦叶如来寺的皇家背景,当西夏被蒙古人灭国后,才能得以保存下来,许多历史学家也正是从一些文物遗存中开发研究资源,挖掘西夏王朝的历史痕迹,引导人们去揭开它朦胧的面纱,叩开党项民族的历史文化奥秘之门。

  从西夏至清朝,有八位皇帝和3位皇太后与张掖大佛寺有过曲幽迷离的关系,其中有四位皇帝敕赐寺名——公元1103年,西夏乾顺帝赐“卧佛寺”公元1419年,明成祖赐“弘仁寺”公元1427年,明宣宗赐“宝觉寺”公元1678年,清康熙帝赐“宏仁寺”。

  在参观大佛殿十八罗汉雕塑时,我们发现,大殿内的柱廊上,绘饰绝少浮图,而是以龙为主,其中降龙罗汉脚下,并不像其它寺庙中脚踩着降龙,而是让龙高悬在屋梁上,涂以金粉,格外耀眼。这是因为大佛寺是一座名副其实的皇家寺院。

  张掖大佛寺据传曾为元世祖忽必烈降生地。历史上关于元代王公大佐前往大佛寺朝拜的记述不少,可见元代时的大佛寺与皇家有着很深厚的渊源。

  而南宋少帝赵显与大佛寺的关系则更令我们浮想联翩。元明之际的《庚申君遗事》、《西湖志余》等稗史传说:南宋灭亡,赵显被俘年方6岁,解送至大都,忽必烈为笼络南宋丞相文天祥和江南汉族,授显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大司徒,并封瀛国公;其后又将迈来迪郡王的孙女下嫁赵显。至元二十五年(1288),世祖突然下诏“命瀛国公赵显学佛于吐蕃”(注:时张掖属蒙古唐兀特省,故称“吐蕃”地)。

  赵显偕母亲全太后、妻子罕兀鲁来到张掖大佛寺,太后削发为尼,赵显皈依佛门,赵显出家后先住在甘州白塔寺,未几迁居大佛寺,潜心钻研萨迦派佛学,译出大量佛经,著名的有《因明入正论》、《百法明门论》等存留于世,成为一代高僧,被称为“合尊大师”。至公元1311年元武宗殁,其弟爱育黎拔力八达(仁宗)继位。时武宗子周王和世束因违旨被贬云南、复逃往西北张掖,与赵显结为好友。二人相交甚笃。周王见显子相貌不凡,乞为己子;赵深知自己处境,遂以母子相托,并易子名为妥欢贴睦尔。后来周王登帝位,即元明宗。未久被复辟的文宗孝儿只斤图贴木尔篡弑,并将罕兀鲁母子流放海岛,继迁广西。3年后,文宗传位于宁宗,幼帝不数月而殂,太后乃命立妥欢贴睦尔,公元1333年即位,称惠宗,又称顺帝。因此有了“元朝天下,宋朝皇帝”的说法。

  皇家寺院的藏经传奇

  张掖大佛寺是一个充满传说的地方,忽必烈的降生、马可波罗的光临、南宋末代皇帝的吊死,给这个地方笼罩了一层神秘的光环。而张掖大佛寺珍藏的《大明三藏圣教北藏》和《大般若经》金经,更给张掖大佛寺增添了传奇的色彩。

  在大佛寺后面的一个殿里我们目睹了那些《北藏》经书,它们都是用红色木柜装起来的,木柜里面就是一盒一盒的经书。这就是被人们称之为“佛国天书”的张掖《北藏》。然而,人们并不知道在张掖大佛寺还有一部和《北藏》一样珍贵的经书,明代正统年间用金泥抄写的《大般若波罗密多心经》。这些诞生于明代的经书,不仅给我们讲述了600多年前的故事,而且也见证了几百年来,围绕着这些佛经发生的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

  据记载,明成祖朱棣将建文帝赶下台以后,把京城迁到了北京,登基伊始就采取了诸多笼络手段,向全国各地颁赐佛经是其中之一。

  这部佛经从永乐八年在北京正式开始雕刻,到明英宗正统五年完成,前后历时30年时间,内容主要集中了经、律、论三大部,共收佛经1621部,6361卷。而驻守在张掖的一位太监,以颁赐给大佛寺的《北藏》做蓝本,又出资将《北藏》的第一部分《大般若波罗密多心经》用金泥重新抄录了一本。由于采用名贵的绀青纸和金泥,整部经书华美异常,与《北藏》相互映衬,这就是今天让人们叹为观止的金经。在大佛寺右面的一个殿里,我们参观了这部金经。不大的展厅内,那些用金粉写出来的经书,每个字大小一致,笔划一丝不苟,严谨流畅,端庄大方。经书开头的佛教故事图画,生动飘逸,让人看了有飘飘欲仙的感受。

  但又有谁知道,在长达600多年的时间里,这些珍贵的佛经的保存却让人们费尽了心机。世事变幻、风雨沧桑、天灾人祸、战乱兵燹,但寺中佛经却安然无恙,这并非“佛法无边”。这里不知浸染了多少僧尼的血与泪,不知有多少忠义之士为它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来源:中国甘肃网 编辑:于盟)

转自五明学佛网 http://wuming.xuefo.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