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云:净土大经解演义学习心得(文字版)

凈土大经解演义学习心得 刘素云居士主讲 (共一集) 2010/6/23 香港佛陀教育协会 档名:52-444-0001

尊敬的师父上人、尊敬的各位同修,大家早上好!请坐,请大家坐下。尊师命,我第二次来到香港,香港的同修们一看,可能想,这傻老太太怎么又来了?有缘,是不是?第一次来,我第一次是四月四号到的,在这待了七天,这次来是第二次来香港,师父有令,那就得到,所以我就这么又第二次来了。本来这次来,没想跟大家讲什么,我就想,师父有什么任务安排我,我就完成什么任务。香港的同修和咱们佛陀教育协会的同修们,昨天突然说,刘老师,妳再跟大家讲讲。我说讲什么?他们说讲讲学习《大经解》的心得体会。我说没学好,有什么可讲的?他们都笑了。既然大家要求我讲讲,我就学到哪儿我就说到哪儿。好在我这个人比较实在,我学到什么程度,我就跟大家说到什么程度。在说这个题目之前,我先跟大家说说,就是我学习《大经解》的因缘。

我是四月四号第一次来到香港的,四月五号那天是清明节,师父上人开始讲《凈土大经解演义》,我在这儿一共听了五讲,听了五讲以后,我返回哈尔滨。回到哈尔滨以后,我生病一个阶段,可能也就是这个因缘,如果没有生病这个因缘,大概《大经解》我还听不上。因为很多佛友来电话、来家里,或者约我出去,我没有时间看《大经解》。后来我病了,我那个护法刁居士说,大姐,妳这次病得挺好,好让妳听经。我说那又给我创造一个因缘,那我就好好在家听经。那个时候有将近二十多天,我说不出来话,嗓子哑,前胸、后背都疼。所以刁居士就把我看住了,不允许外界和我接触,也不允许我接电话,这样我就有这么一段时间,来听师父讲的《大经解》。一个多月的时间,我是从第一集现在听到第五十九集,昨天师父讲到第六十二集,我还有三集还没听到。就是这么一个因缘,使我比较完整的把师父讲过的《大经解》这五十多集,我从头至尾听了一遍。只是听了一遍而已,真是你要说我学得怎么深、怎么透,不是那样的,听了一遍,留一个印象,然后我想再反复的仔仔细细的听。所以大家想让我讲讲我的学习心得体会,我也只能讲讲我的体会而已,没有什么更好的学习收获,这个都谈不到,我都如实的跟大家说。

下面我就想就这个问题,说一说我这一个多月,听老法师讲《大经解》的一点粗浅的体会。首先我的第一个感觉,第一个体会是,我很幸运,能够在老法师开讲《大经解》的时候,我正好来到香港,在这儿亲自听老法师讲了五讲。然后回去又有这么个机缘,把老法师讲过的这部分,基本上都听到了,现在就是还有三讲,因为来这里间断了,我没听完。就是这个因缘,我觉得真是佛菩萨对我的加持、对我的厚爱。学习《大经解》,我告诉大家,我最突出的体会就是咱们太幸运了,生在这个时代,这个时空点,能够赶上这个机会,在我们人生当中是非常难得的。

我给大家一步一步来说,咱们把它穿成一条线。《无量寿经》这个会集本,是夏莲居老居士会集的,这个大家学凈土法门的都知道、都清楚。夏莲居老居士是利用了十年时间,把《无量寿经》会集完成,这是多么殊胜的因缘。所以夏莲居老师不是一般人,我们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接着往下说,然后黄念祖老居士为《无量寿经》写了批注。我们听老法师讲法的时候多次提到,黄念祖老居士在写这个批注的时候,身体状况很不好,在病痛的折磨下,他老人家完成了可以说是这部巨着,给我们后人留下宝贵的财富,这是批注。然后是凈空老法师来为我们讲解这个批注,再接下来,是我们学习《大经解》。把它概括起来就是集,什么意思?就是会集,夏莲居老居士会集的;第二个就是注,就是批注,黄念祖老居士给我们写的批注;第三个是讲,是凈空老法师给我们讲解这个批注,然后我们有幸能学习《大经解》。

因此我觉得,做为我们这一代人,生活在这个时空点,是非常幸运的。《无量寿经》和《大经解》,以及老法师这次第十一次讲《无量寿经》,它的深远意义,我想,用语言形容不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会得到证明。我们在这个时候,能够坐在这里听老法师讲这部经、讲这个批注,真是,我们实在是太幸运了。这个机缘不是谁都可以遇得到的,可以说百千万劫难遭遇,对于我们现在来说,可能感觉还不是那么太深,还不是很深刻,慢慢的你们会感觉深刻的。这部《无量寿经》,以及这个批注,以及老法师的讲解,可以说是给我们凈土法门,给我们后人留下的一部巨典,真是宝贵财富,用金钱、用任何词来形容,都表达不出来。在久远的将来,这个经、这个讲解,能发生多么大的作用,可想而知。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到那个时候,我们后人拿到这部宝典的时候,他们会感恩我们的夏莲居老师,感恩我们的黄念祖老师,感恩我们的凈空老法师。

我们现在手里拿到这本讲解,不要把它看作是一般的佛书,它确实是无价之宝。我上次从香港回去的时候,师父给我们每个人拿了一本,我们来四个人,每人一本。我以前没有自私过,唯独这次拿到这本书,我回去一个念头,就是这本书我得留着,我不能结缘出去。当时我还感觉,妳怎么也学会自私了?就是这样,我们四个人一人一本。后来有的居士打电话问我,说刘居士,妳上香港,拿没拿到一本书?我说拿到了,我手里有一本。她说能不能拿来借给我们去翻印?来电话的是徐州的一个老居士,我当时真是打了一个喯,按北方话说,打了一个喯,因为我心里舍不得,我不想把这本书拿出去。我电话里跟那个老居士说,我说大姐,妳印书的时候妳把这本书拆不拆开?老居士告诉我,她说那可能得拆开。我说那太可惜了。她说,完了我再给妳装订上行不行?我说妳再装订,那肯定不是原样了,我想永久保留。老居士不好意思说,那我就先不要了。后来我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才说了一句,我说不行,我还是给妳吧。我就把我手里这本就给那个徐州的老居士寄过去了,这样我手里就没有了。

然后我们刁居士手里那本,她说大姐,我先不看,我这本拿给妳看。我说妳别拿来了,拿来到我手,肯定留不住,谁一问我,我又发出去了。她说不行,谁再向妳要,妳就说这个不是我的,是刁居士的,不要给别人。我说那妳拿来,她就拿来了。过了几天又有人打电话,说妳手里有没有《大经解》?我说有,马上又痛痛快快告诉人家有。接着我想,这本不是我的,我怎么又给人说出去了!接着我就说一句,我说我告诉你,这本是刁居士的,不是我的。他说,能不能借我们,我们也翻印翻印?后来我说你等着,给我三天时间,我给你商量商量。实际我就想,我得问问刁居士同不同意。结果刁居士上我那去,我说刁,谁谁谁要这本书。刁说,那给吧!当时我还想,这回挺痛快。所以这本书也发出去了。现在就是谢居士手里那本书,发没发出去我不知道;我们小余是在吉林,她手里有一本。所以这次来,看咱们的书架上又有这本书,我们几个都挺高兴,赶快再拿几本。所以说这本书,我告诉大家,是传世之宝,谁请谁合适,谁有智能,我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拿到这本书,当时我就觉得,它的分量沉甸甸的,它的内容无可比拟。

我回去,因为有病,每天我又有机会听经了,刁居士给我的任务,就是把我关在屋里,妳不许接电话,不许接待来访者,妳也不许出去,妳就是听经。所以我一天我又可以听八个小时到十个小时,就这么的把师父讲过的,我就这么听过来。我一边听一边对照书上讲的内容,这样可能理解得更快一些。当时我听这部经的时候,一开始有的地方听不懂。我告诉你们,我为什么说这个话题?因为有的佛友跟我交流的时候,就打电话说,「刘大姐,我听不懂,听不进去」,就有这几种说法。我当时说,我说我一开始听的时候,也有的地方没听懂,但是你返过来再听第二遍的时候,第一遍你没懂的地方可能就懂了;你再听第三遍的时候,你第二遍没听懂的地方,可能你又懂了一些,慢慢的听次数多了就听进去了。我一开始听的时候,有点听不进去,有这种感觉,但是后来当我听进去的时候,我就舍不得放手,我坐那儿听七、八个小时。如果不来人,没有事,我可以七、八个小时我都不动地方,真是听进去了。

后来我采取个什么办法?我做小卡片,我告诉你们我做小卡片。就是比如说第一集,它哪些是重点,我写在小卡片上;然后哪些地方和我有针对性,我对照,是我应该借鑒、学习的重点地方,就是和我对上号的,我又写一部分。所以我这个小卡片,就是每一集都有两部分,一部分是这一集讲解的重点,下一部分就是和我对上号的那部分重点。所以五十九集,我看到现在,小卡片是攒了一落。你现在从头再翻一翻,然后你在听第二遍的时候,你再对照你的小卡片,你又有新的收获、新的体会。这样逐渐积累,这个讲解你就完完全全听懂了。所以现在我每天要是不听,好像觉得缺点什么似的。我是二十一号出发的,二十一号、二十二号、二十三号这几天,其中昨天是在这儿听师父讲第六十二集,从家出发那一天就没有时间听了。回去的时候,在这儿我可以接着听,我要是在走之前,这几讲我都可以在师父这讲堂里听,这样我就基本没落课,回去的时候哪个落了,我再给它补充上来。

这个《大经解》的深刻含义真是不可言喻。我告诉你们,我上次从香港回去以后,遇到一些考验,给我打电话的,各种声音都有。当时我就想,我上了一趟香港,见了师父,回来以后,这考卷马上就跟上来了。那个考验又是挺难的题,我估计最起码也是考博士的题,人家不是说博士要毕业了,给你出博士题。我就想这次的题可能又是博士题。有很多声音都是开导我,教育教育,或者是提醒提醒、指点指点,不管谁说什么,我都虚心的听。听完了以后,我问人家,我说你说完了,你想听我说点吗?你要是想听,我就说点;你要是不想听,您的意见我都听了,我要做为我的参考。我说大家都是同修,彼此互相促进,就是这样。有的同修说,那我就听听妳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我说你要听我的看法,我这人可比较直,比较坦蕩,我有啥说啥,我不会顺情说好话。我的原则就是不讨论、不争论、不辩论,我从来不说对方你对或者你错。我说我就是听你的意见,我认真听,然后我再说说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第一个考验,就是妳为什么要读《无量寿经》?这个问题尖刻不尖刻?因为我多次讲的时候,我一贯是这么个说法,我是一门精进,长时熏修,我就是一部《无量寿经》,一句阿弥陀佛佛号。所以人家给我提的问题很有针对性,问为什么要读《无量寿经》?而且人家谈了人家的看法,人家为什么不读《无量寿经》,我都仔细的听了。这个问题提出来以后,我是这样回答的,我说因为我接触到《无量寿经》,一开始读的时候,我就心生欢喜,朗朗上口,愈读愈爱读,所以我就一直读到现在。我不但现在读,将来我还要继续读,我就是这部经了。因为我比较笨,你让我读那么多经我也记不住,我笨,我就可这一部经读。那次我讲了,一经通了百经通,我就认準这门,可能《无量寿经》我要读通了,别的经我大概也能明白一点。时间也不多了,我和人家不一样,我得的是绝癥,说不定哪天我就回家了,你说那么多经,我哪有时间去读完!所以就这一部来吧。我就告诉同修,我说我就选择了《无量寿经》。

然后说妳为什么如何如何,为什么如何如何,那个具体的问题我就不能一一跟大家说。当时我是这么回答的,我说,释迦牟尼佛讲经说法四十九年,给我们留下那么多宝贵的经典,这些宝贵的经典没有先没有后,没有一、没有二,它都是一,关键是哪部经契你的机,我一直是这个理念。你就选择哪部经,没有好、没有坏,没有谁高、谁低,这是一。第二,选择听哪个师父的法,我说这也是各人的因缘,对不对?这么多师父都在讲法,你听哪个师父的法,你心生欢喜,你愿意听,你觉得和你能对上号,你就听这个师父的法。我告诉他,我说因为这十多年,我就一直是听凈空老法师的光盘,听进去了,也听懂了,而且也受益,所以我就一直坚持听老法师的法。不但现在听,将来我也要听,一直到我往生,我就是这个信念。

因为我这个人干什么就是比较强,按我们北方人的话说比较拧,如果你用道理能把我说服,我服气;如果你就是高压,你必须如何如何,我那个拧劲上来我还真不服,我认为我这条道走对了,一般的搬不动。我从香港回去以后,有很多人打电话,声色俱厉,妳不能如何如何,妳不能讲什么讲什么。我笑了,我说,你想听听我的意见吗?那妳说吧!很横,都很厉害。我说,就这么个原则,阿弥陀佛让我讲啥我就讲啥,我说我把自己早都交给阿弥陀佛了,我那六个字不是有个听话吗?我说我听谁话?我听阿弥陀佛的话,阿弥陀佛让我讲谁我就讲谁,让我讲哪面我就讲哪面,我就是这样。我说我虽然笨,但是我比较老实,比较听话,我明白多少,我就不保留的告诉大家,给大家做为参考。如果对同修有一点益处,我说那就阿弥陀佛了,要不把我留在这个人世间干什么来了?

按我得这个绝癥病,我十年前就应该走了,因为好几次亲朋好友都来给我送行来了。我不知道今天在座的同修听没听过,得病的时候重到那种程度,着名的两个医院基本宣判我死刑,我又不能吃药,又不能打针。你们看我现在像个人样,十年前你们要看见我,能吓跑好远,特别吓人,外貌特别恐怖,我自己照镜子,我不知道那是我自己。我学生去医院看我,四张床位,没有认出来我,你说我病到什么程度!所以到医院去的,后来我出院,到我家去的,基本都是给我送行去了,谁也没想到我能活过来。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能打针、不能吃药,所以才回到家里。我告诉大家的都是实际情况,为什么我要跟大家说这些个?就是有的人说,妳要是这么说,人家医院不都得黄了吗?妳不用治妳就好了。因为我属于特殊情况,我告诉大家,我不能打针、不能吃药。后来人家大夫都直拍大腿,说老太太,妳的病我们弄不清楚、弄不明白,妳说妳不打针、不吃药,我们医院怎么给妳治?我不能难为人家,就这样回家的。这个情况是真实的情节,绝对不是虚构的。

同修们去给我送行,我的学生、我的朋友、亲朋好友到医院去看我,几乎没有不哭的。到我家里去,不敢公开的,偷着哭,我都看见了。我说你们哭什么!对我来说,生和死没有关系,因为它就像回家一样,到时候我就回家了。阿弥陀佛一招手,我就回家,那是我真正的家乡,是我向往已久的家乡。所以心态很平和,也可能就是这种心态,我活过来了。那时候,我病重的时候,我还没有接触到《无量寿经》,还不知道念阿弥陀佛,那是一九九九年、二000年,二000年是我病最重的时候。就是这样,不能住院,不能打针,不能吃药。我回家以后,因为那个形相我上不了班,我都下不了楼,蹲下起不来,起来蹲不下,就这种状况。所以说,一下子你就在家就地卧倒,你就老老实实的该干啥干啥。好在我佛缘比较深,这个时候就逐渐逐渐的接触到佛法、佛经,就多一些了。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就是我应该选择哪个法门,连这个我都不懂。后来我接触到《无量寿经》,好像一下子就被《无量寿经》吸引住了,大概就是这个因缘,然后就捧着这一本经,就一直读到现在。然后有人告诉我念阿弥陀佛,我就念阿弥陀佛。至于阿弥陀佛是怎么回事,没有听师父讲法之前我不知道,反正告诉我念啥我就念啥。就这样念了十一年,从一九九九年有病到现在,正好十一个年头,所以我又多活了十一年。

现在我就想,如果阿弥陀佛说还有任务给你,你还得接着在人世间,你该干啥你还得干啥,我听话,我就老老实实的。比如说今天,大家说刘老师妳再跟大家讲讲。好,我就跟大家讲讲,我就有啥说啥。你们看,我没有题,也没有提纲,也没有讲稿,我啥也没有,全靠三宝加持,不是我有辩才、我聪明、我有智慧,不是这样的。因为第一次来的时候我曾经跟师父说,我说师父,我啥也没有,我大脑空白,你让我上去讲什么?师父笑了,说好好,妳坐那儿妳就知讲啥了。我想,师父告诉我坐那儿就讲啥,那我就去坐着去。

所以我第一次,就四月四号来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坐在这儿的时候,当时我自己真不知道我讲啥,我进这个屋之前的五分钟,我大脑还是空白的。进这个屋,就是拜佛,然后就往这儿一坐,我当时心里就这么想,师父说了,我坐这儿我就知讲啥,就这么傻呵呵的。你说是不是个傻老太太,一般的敢吗?啥也不知道,也没题,也没提纲的,大脑又空白,自己都知道,就敢往那儿坐。师父说了,我得听话,那我就来坐着。那次在香港一共讲了七节课,十四个小时。这次来又让我讲,我又告诉他们,我说我还是啥也没有,真是没有,你看就空手来的。坐这儿跟大家面对面讲,我就觉得心里很放松,因为我面对的都是佛友,我有什么跟你们说什么。如果咱们大家共同切磋,在学佛的路上有进步,那就对大家都有好处,这也是师父对我们每个学佛人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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