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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个思路度经济危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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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喜欢说“我知道”
  我老家农村有一个铁律:任何生意,只要一看到赚钱,大家都会一窝蜂冲上去,直到把它做烂为止。小时候我跟着父亲做小生意,记得西红柿和桃子的零售价曾到达过1元钱20斤,而大白菜最多的时候彻底卖不出去,最后菜农干脆请别人开拖拉机来收,一拖拉机的白菜给20元钱就可以了。

  这算是市场经济的定律吧,不过我老家农村显得尤其荒诞。例如种西瓜,几乎一直是一个循环:一年赚钱,一年赔钱。因为一看到有人种西瓜赚钱,大家会眼热,然后一哄而上,结果那一年就赔了。赔了就很少有人种了,结果接下来一年又赚了。

  在这种循环中,只有少数人能保持镇定,像巴菲特一样,在别人贪婪的时候他恐惧,在别人恐惧的时候他贪婪,而这些少数的不追风的人,就可以在多数时候获得利益。

  巴菲特的这句名言是很有意思的,它反映了一个道理——多数人是教条主义的,于是一些简单的道理——譬如抄底——就成了毒药,而你逆着那些大家都以为正确的道理而行时,反而在危机时刻更容易成功。

  不过,这个道理一样不能执著,否则这个道理也成了教条了。

  非常值得深思的是,为什么多数人是教条主义,而少数人才能发现问题的实质?

  我个人的理解是,这些少数人愿意说“我不知道”,而教条主义的多数人却喜欢说“我知道”。

  不要轻易说“我知道”,因为当你说,你知道一件事的答案时,你的所谓知道经常是一种自恋的幻觉,这种自以为是的幻觉会是一堵墙,将你封闭在你固有的世界中,令你看不到事情的本相。

  相反,假若你真诚地说“我不知道”时,你就更愿意投入到这件事情中,深入地去探究它,从而就有了更大的可能性发现这件事情的本相,这时就可以更容易地立于不败之地。

  我发现,任何一个领域的第一流的人都喜欢说“我不知道”,相反,水平不怎么样的人却喜欢说“我知道”。

  譬如催眠大师艾里克森,他简直把“我不知道”当作了口头禅。

  譬如牛顿,说到他的经典物理学大厦,他形容说,自己像是一个孩子,在沙滩上玩耍,顺便拣了几个贝壳,仅此而已。一位经典物理学家却说,牛顿已经解决了物理学中的所有关键问题,其他人添砖加瓦就可以了。

  譬如苏格拉底,他喜欢说“我无知”。对于他的“无知”说,比较多的一个说法是,想象你掌握的知识量是一个圆,那么你掌握的知识越多,你接触的未知领域就越多。现在,我认为,他说的“我无知”,很可能是说,在任何时候,面对任何事物,自己都是无知的,因为知识从来都不是一个事物的本相,我们任何时候认识一个事物,都不能轻易套用以往的经验,这样才有可能真正认识到当下这个事物的本相。

  譬如做心理咨询,不管一个心理医生掌握了多少知识和技能,当他面对一个来访者时,他绝不能拿这些知识和技能去套在这个来访者身上,而应像艾里克森或苏格拉底一样,明白自己是无知的,那样他才有可能看到来访者的真相。

天才喜欢说“我不知道”
  一个喜欢说“我知道”的人,就像“粉红色的天鹅”的梦前半部分的笨鸟,不过是死死地抓在一个有限的岩石上而已,而一旦我们开始说“我不知道”,我们就会从这块有限的岩石上跌落。一开始,我们或许会有恐慌感,但最终我们会发现,我们跌落到了一个更为宽广和伟大的存在中。

  美国人本主义心理学家马斯洛研究了很多领域的天才人物,他发现这些天才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能容忍模糊状态。所谓模糊状态,就是答案浮现前的状态。这种模糊状态,也只有当你承认“我不知道”时,才会很好地呈现出来,假若你急着说“我知道”,这个模糊状态就会终止,或者干脆就不会开始了。

  再如写文章,很多人写文章喜欢一开始就列提纲,有些人的提纲特清楚,是一个完整的框架,然后他们会根据这个完整的框架去找资料,最后把这些资料填充到这个框架中。这样写成的文章,一定不是第一流的文章,因为内容被这个框架所限制住了,而这个框架总是源自过去的一些经验,所以可以说,这篇文章的内容就被过去的经验给限制住了,也就不可能有什么创造性。

  我个人的经验是,好的文章都是这样产生的:先是对一个话题产生极大的兴趣,这种兴趣不是功利性或实用性的,而是被那个话题本身所吸引。由此,主题就确定下来了。接着,我会用尽努力去找资料,而在找资料前,我并没有一个框架。然而,当资料找到得足够多后,一个声音会对我说“够了”,这时一个框架会自动从内心浮起。然后,我才根据这个自动浮现出来的框架列一个提纲,并开始写文章。还有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明确提纲,文章可以一气呵成,但逻辑结构又特别好,这是因为,尽管没有一个书面的提纲,但我心中已有一个框架,而且这个框架不是我的头脑强加给这个主题的,而是这个主题自己的结构。

  据我所知,在股市中声誉仅次于巴菲特的“股圣”彼得·林奇也是这样来选股票的,他会拼命做调查、搜集资料,并沉到这些资料中,由这些资料自身呈现出来的答案来做一个投资判断,而不是根据自己已往的经验来做判断。

  并且,非常有趣的是,巴菲特、彼得·林奇和曹仁超都强调一点:永远不要相信专家的话。在我看来,这句话有双重含义。

  第一,多数专家是靠知识来做判断的,他们脑子里有很多做判断的模式,他们容易用知识的模式去套事实,而不是沉浸到事实中,让事实本身的答案浮现出来。这样一来,这些判断经常是不可靠的,尤其是到了危机时刻,这些判断的可靠性会低到冰点,甚至总是与事实相悖。说的极端一点,可以说,在任何一个领域,用模式去思考和判断的人都是缺乏见地的。

  第二,专家说得再好,他的话仍是他的话,如果你相信了他的判断,你就是将这个道理当作了教条,而教条势必会把你带向歧路。例如“别人贪婪的时候我恐惧,别人恐惧的时候我贪婪”这句话,我相信巴菲特并未将此当作教条,无论恐惧也罢,贪婪也罢,他做判断前是有充分的调查、思考和检验的,而不是一味地和大多数人唱反调。所以,如果你把巴菲特这句话当作教条的话,你就很容易会死得很难看。

任何一件事情都可以找到至少三种解释
  最重要的不是从专家那里学到一些简单的信念,而是学会那些天才做决策的过程。不过,当看这些第一流的牛人做决策的过程时,你可能会晕,因为他们的决策过程经常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你无法找到一个一成不变的套路,唯一比较一致的东西是“容忍模糊状态”。不过,你如果是“容忍模糊状态”,那么你的境界就还不是第一流的,在我看来,那些天才们岂止是容忍模糊状态,而是由衷地喜欢并享受模糊状态。譬如,艾里克森说过:“我不知道,太好了,我真的不知道!”

  艾里克森还说,当他的个案说“我不知道”时,他就明白,个案可以进入催眠状态,与深深的潜意识连接了。这两个“我不知道”都有同样的含义,就是艾里克森这个催眠师和个案都放下了“我什么都知道”的自恋幻觉,这时封闭我们内心的那堵墙就塌了,我们通向内在灵性的路就打开了。

  教条无处不在,它不仅会令我们在经济上有损失,还会令我们在其他地方陷入困境。

  我的一个来访者常对丈夫发脾气,其理由总是“他太窝囊”。一次在公交车上,他们和一个乘客发生争执,她很愤怒,而丈夫则一直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最后矛盾没激化。回到家后,她越想越生气,指责丈夫软弱。

  在咨询室里,我问她,对于她丈夫的做法,只有软弱一种解释吗?难道就没有别的可能性吗?她说没有,这就是软弱怕事吗!

  我试着让她从旁观的角度再看一下这件事,想象自己纯粹是一个旁观者,而不是当事人,看看能否找到其他的解释。

  这样想了一会儿后,她找到了两个解释:第一,他很宽容和善良;第二,他很聪明,因为没有必要将这么一件小事升级。

  我们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来探讨这件小事,而她最后深深地感受到,好像这三种解释都是可以充分成立的,不仅在这件小事上如此,在她原来生气的很多事情上也可以充分成立。从此以后,她的脾气就控制住了,每当她再对丈夫有怒气的时候,她会自动跳出来,试着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去审视一下事件,怒气就会自动化解很多。

  这个办法可以应用到各个领域,可以用来检验我们的一切信念。当我们是一个当事人时,我们会有很多欲望、情绪和恐惧,这些东西会把我们陷住,但当我们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这些信念时,我们就会明白,很多信念是一个教条,我们其实还有很多选择。

  对此,可以有一个原则:任何一件事情都可以找到至少三种解释和至少三种应对办法。如果你只找到一种解释和一种应对办法,这就常常是教条主义,这时就需要暂时停下来一下,不要被这种教条主义支配着去立即行动,而先试着去找一下其他的可能性,至少找到三种可能性后才去做选择。

  正如本文一开始的故事,现在经济危机中,你可以变得更有效率、更努力和更节俭,用这种办法度过经济危机。但这绝对不是唯一的办法,你一定还可以找到其他办法。

  不过,最好的办法或许还是彼得·林奇的那种办法——充分搜集资料让答案自动浮现,这也是艾里克森的办法。他说,当他真诚地说“我不知道”后,他会开始注意每一个细节,“我可以感觉所有的细节,这是一种很可怕的专注,而且非常舒服,一种完全深度的专注。”最后,细节会在潜意识之锅中自动发酵,而答案也会像美酒一样自动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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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救三道苦。惟愿见闻者,悉发菩提心。在世富贵全,往生极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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