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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诚法师:台湾法鼓山参学记十九·法鼓山外


发布人:站主【主站留言】    日期:2014/9/3 23:45:50    下载DOC文档    微信分享  正法护持     

 
 
     

 

    学诚法师:台湾法鼓山参学记十九·法鼓山外

  印顺长老的追求

  校外教学·参访福严精舍

  2009年9月20日,在千佛山菩提寺用过午斋,我们去往下一个地方——福严精舍,去参访印顺长老留下来的足迹。

  印顺长老在台湾佛教界的影响,可谓甚深而广大,几乎所有的佛学院和学术界都无不尊重他在佛教思想上的成就。在法鼓山,课堂上很多老师都不大会直接称呼长老的名字,而是用“导师”两个字来代称,以表达对长老的尊敬。20号下午,我们一行人来到印顺长老在台湾建立的第一所道场——福严精舍,而在一周后的25号上午,我们也得以参访同样由印顺长老创建的台北慧日讲堂,福严精舍和慧日讲堂暗含“福慧”二字,表示福严精舍是内修的场所,而慧日讲堂则是外弘的地方,是印顺长老专门开创用来弘扬佛法的两处重要地方,里面分别都有“印顺导师纪念馆”,记录了印顺长老生前的点点滴滴。

  印顺长老遗像

  印顺长老1906年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县的一个农村,俗名张鹿芹。1930年礼清念老和尚为师而剃度出家,赐法名印顺,号盛正。长老在《平凡的一生(重订本)》中讲到他过去的经历时说:

  “在对人对事的关系中,我是顺应因缘的,等因缘来凑泊,顺因缘而流变。

  对佛法的真义来说,我不是顺应的,是自发的去寻求、去了解、去发见、去贯通,化为自己不可分的部分。”

  在他20岁期间,刚刚接触佛法时购到《中论》等佛教论典,从此深入经藏,开始了他一生的探索之路。他后来回忆他的思想历程时这样提到:

  “记得初读《中论(青目注本)》,可说完全不了解。然而,不了解所以更爱好,只怪自己的学力不足,佛法是那样的高深,使我向往不已!”(《游心法海六十年》)

  可以说最初接触佛法时阅读《中论》成为他一生思想中最重要的缘起,他将大乘佛法判为性空唯名、虚妄唯识、真常唯心三系,而自己则最推崇性空唯名的中观思想,认为这是最契合佛陀思想本怀的,也无不和他最初接触《中论》有着甚深的关系。

  出家后,印顺长老得师父同意到闽南佛学院求学,又到鼓山涌泉佛学院教课,随后为了更加充实而到佛顶山慧济寺阅藏。一年半后,为了阅览三论宗的章疏,于1934年到武昌佛学院“世界佛学苑图书馆”,期间第一次礼见太虚大师,得到太虚大师莫大的影响。他提到太虚大师对他的影响时,说:

  “我怀念大师:他不但启发了我的思想,又成全了我可以修学的环境。在一般寺院中,想专心修学佛法,那是不可能的。我出家以来,住厦门闽南佛学院,武昌世苑图书馆,四川汉藏教理院,奉化雪窦寺,都是与大师有关的地方(李子宽邀我到台湾来,也还是与大师的一点关系)。在这些地方,都能安心的住着。病了就休息,好些就自修或者讲说。没有杂事相累,这实在是我最殊胜的助缘,才能达成我修学佛法的志愿。”(《游心法海六十年》)

  1947年,印顺长老自上海启程至杭州任教之前,向太虚大师告假,大师说:“回来时,折几支梅花来吧!”才过几天,就得到太虚大师病重圆寂的消息。这时,为了将太虚大师生前的讲说著作及时汇编成册,大师的弟子们召集起来商议编辑办法,期间“大师弟子,均齐集上海,对大师一切事业共做通盘的集议商讨,席间一致公推印顺法师负起领导编纂全书的责任,印公至此,亦义不容辞,乃决定待礼谒尊师后,开始进行。”(续明法师《太虚大师全书编纂说明》)最后,经过一年又十天(自1947年5月20日至1948年5月30日)的编纂,终告完成,太虚大师全部的著作和思想得以较为完整的保留下来。

  福严精舍大殿的佛像

  1949年抵达香港,1952年到台湾,53年新竹福严精舍竣工,印顺长老在这里正式开始创建男众佛学院。他在《教制教典与教学·福严闲话》中提出了对共住学僧的期勉:

  “大家发心到这里来,不要以为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读读书;或者觉得没有适当去处,到这里住住再说。各人的心里,都应作学佛想,一面求得体解佛教的甚深义理,以及懂得佛教制度、修行方法等等,一面培植为教护法的热忱。经说:菩萨发心,皆为一切苦恼众生。我们在这里修学,也要以弘扬佛法、利济众生为最后目的,修学不过是一种过程而已。但弘法利生,只是笼统的一句话,实际去做,却是一件多方面的工作。诸位将来打算做些什么呢?在古代,学佛者因性格好乐的不同,以及适应事实的需要,可以分作许多类型,现且把它列举出来,作为大家的参考。

  一、经师(不是会讲一两部经):对于各种展转传来的契经,有深刻的理解,解佛义趣,为人演说,畅达无碍。

  二、律师(不是会传戒):重视清净的律化生活,与佛所制禁戒,不但自能严谨受持,熟识开遮持犯,能使人依此而得受持,还出还净。

  三、论师:深究诸法性相,阐发佛教的精义。

  四、禅师:也称瑜伽师,以定慧为其修持的主要课题,他们对于三藏教典也应有所明了,不过特别侧重禅观的体验而已,绝不是完全摒弃教典。真正的禅者,是禅观与教理相应的。

  五、譬喻师:这一派学者,也有修证,也能了达甚深教义,然却着重于通俗布教。他们将佛法深义,杂以因缘譬喻,深入浅出地普化人间。从推行佛教看,这是非常重要,非常难得的。

  后来为了佛法的弘传,还有译师:翻译佛典,使佛法弘通到不同文字的国族中去。

  此外还有一种知事僧,是专在教团中负责做事的。……这如中国寺院中的住持、监院、僧值、知客等各种大小执事,又如现今负责办理佛教会的人员。这些发心办事的僧徒,在古代佛教僧团中,就名知事僧。做一个知事僧,在古代,不是容易的,他们都是会得佛教的基本道理,同时还要有相当修持,和维护佛教的热忱,这样做起事来,才能与佛法相应。”

    福严精舍图书馆

  而对僧才的培养,他说:“要使佛法昌明发达,即需要弘法人才。要有佛教弘法人才辈出,必须佛徒们养成向学的风气。这不外以戒、禅、慧为修学训练之中心,决不能离此修学而有所成就。……因此,希望佛教弘法人才的产生,须以念诵、礼拜等来增长信念,进而彼此间和乐共修,组成清净僧团,以培养向学的风气。这样才能发生一种巨大力量,使衰微的佛教能振兴起来!

  要使社会人士对于佛法有真确的信解,要摄受现代的知识人士,那么单凭这些通俗的说教,是不能达成佛教中兴的目的。必须依上面所说的集体修学——戒、定、慧中心的修学法,造就高深的僧才,才能成功。”(《福严佛学院简介·论僧才之培养》)

  1961年,慧日讲堂开始启用,与福严精舍相互配合,形成内修、外弘的主要场地。

  1973年,经由在日本读书的圣严长老举荐,日本大正大学就印顺长老《中国禅宗史》一书而授予远在台湾的他文学博士学位。

  2005年6月4日,印顺长老100岁,由于心脏衰竭,在正念寂静中安详舍报。

  晚年,他总结自己的一生时这样说:

  “我是继承太虚大师的思想路线,而想进一步的给以理论的证明。……现在,我的身体衰老了,而我的心却永远不离少壮时代佛法的喜悦!愿生生世世在这苦难的人间,为人间的正觉之音而献身!”(《契理契机的人间佛教》)

  印顺长老的思想精义,经过《财团法人印顺佛教基金会》的介绍和整理,大略有四:正见为导,净心第一,利他为上,人菩萨行。

  (一)正见为导:世尊的教法以正见为目,正行为足;龙树菩萨亦说“佛法大海,信为能入,智为能度。”学佛不是盲目的信仰,而应以正见智慧为先导。

  (二)净心第一:佛法不同于世间的学问,也不是知识的堆积,而是用来净化身心、解脱烦恼,唯此才能显示佛法的可贵。

  (三)利他为上:净心自利虽好,但利他为上,从利他中完成自利,更能彰显佛陀大悲为首的本怀。

  (四)人菩萨行:所谓“人间佛教”,不是只有人间慈善事业而已,而是人身难得、佛法难闻,应及时“把握人身修菩萨行”,这才是人间佛教、人菩萨行的真义。(《财团法人印顺佛教基金会简介》)

  印顺长老的一生,总共有四十多册的专著出版,对台湾佛教思想界影响巨大。而其“人间佛教”的思想理念,则经过多人的发扬和继承,已经在台湾形成非常广泛的影响力,包括开创慈济功德会的证严上人、开创佛光山的星云长老、开创法鼓山的圣严长老,都无不承认他们的思想受到印顺长老甚深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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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救三道苦。惟愿见闻者,悉发菩提心。在世富贵全,往生极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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