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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贡康楚文集:无死之歌 一位菩萨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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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贡康楚文集:无死之歌 一位菩萨的画像

 

  时间/一九九二年五月

  采访/谢思仁

  师利喇嘛(台中自生遍在佛学中心长住)

  我的母亲是第一世蒋贡康楚罗卓他耶的侄女,她曾历经三世的蒋贡仁波切,当她九十岁圆寂时,第三世蒋贡仁波切六岁。我在八岁到廿四岁之间曾为第二世蒋贡康楚钦哲欧泽(卡谢康楚)的侍者,后来成为卡卢仁波切的弟子。第十五世大宝法王曾说,卡谢康楚是罗卓他耶“心”的化现,卡卢仁波切则是“事业”的化现。卡谢康楚是第十五世大宝法王的心子,也是一个完全离脱俗世,不染一点尘俗的上师,他常强调修习无常观的重要性。第三世蒋贡康楚从六岁到隆德寺坐床至舍报,我常跟他在一起。我发现他是一个非常高贵的人,拥有所有佛的完美特质。他是如此完美,以致我无法用言语去描绘他;对他,我只有完全的信赖与虔诚。

  一九九一年,我有幸与他去西藏一趟,让我更相信他是佛的化身。他曾为好几万人灌顶、讲法,又为上千人剃度;除此外,每天好几千人来看他,请求佛法以及世间法上的指导,他从没倦容。如书上所载,他是位大菩萨,如没有对众生无尽的慈悲,这是不可能的事。因此,从西藏出来后,他整整瘦了三十磅。在西藏成千上万的人以他为师,不论老少都念“蒋贡康楚千诺”或“罗卓他耶千诺”。

  从历史上看,第十四世大宝法王是第一世蒋贡仁波切的上师,后者,则是第十五世大宝法王的上师。第二世蒋贡仁波切为第十五世大宝法王的心子,同时也是第十六世大宝法王的上师。第三世蒋贡仁波切从六岁到隆德寺后,一直与第十六世大宝法王如影随形,从没分离过。第十六世大宝法王圆寂后,他照顾隆德寺、全世界噶玛噶举中心与弟子,一心维护大宝法王的传承。他突然离去,我认为是我们自己以及传承的障碍。天巴嘉真(那澜陀佛学院的阿阇黎)

  蒋贡仁波切具有太多完美的功德了,说他是我的根本上师,我自惭不够格,也太贪心;但从另一方面看,我得自他很多法教和私人的帮助,因此,他也算是我的根本上师。

  他照顾佛学院的学生无微不至,可以说学院百分之九十的学生都是他的弟子。这次我们为了表示对他的感恩,一切法会的计画执行、外宾的接待和食宿安排等等,都由佛学会的学生从头参与负责。

  仁波切一走,马上便有西方弟子问我如何再去找一位上师。其实我们已得到仁波切很多教导,只是没有去实修而已;当然个人有个人的需要,我不予置评,但从精神观点看,上师是从来不死的。究竟上而论,他已融入法身;法身遍满,如果我们心是清净的,则上师无处不在。相对上而论,他已在报身境界,因此,我们要有正知见,不要妄加揣测他现在何处,他也可能正在地狱道度众呢!菩萨来世间只是依愿力做示现,并无业力;相对的,是我们众生因缘福报不够,无法请他长久住世。策令多杰(蒋贡仁波切的喇嘛)

  我是三月“噶举那佐”灌顶之后由仁波切剃度出家的,也是仁波切最后剃度的喇嘛,与我一起的还有一位丹麦籍的年轻喇嘛。

  仁波切临去卡林邦前要我去他房间。他很关心的问我习不习惯寺院生活,并要我常去他房间看他;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跟他说,因为我是他的喇嘛,他对我有责任。他又说他希望我在这里过得快乐,同时认真念书,做个好喇嘛。我自认非常幸运能在他生前蒙他授戒出家,同时,他对我的关心,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札西汪度(蒋贡仁波切侍者/那澜陀佛学院学生)

  大宝法王圆寂后,仁波切连续有五个月之久清晨三点就在大宝法王的法体前做大礼拜。他对大宝法王的虔诚一直非常强烈,从没改变过。他常向大宝法王祈求,在他的宝座前默祷,任何修法都不忘回向给他。在很多演讲开示里,他常提到他的根本上师大宝法王噶玛巴。

  噶玛巴走后,蒋贡仁波切担负很多隆德寺的行政以及财务工作,好似太阳落下,却没有黑暗,因为月亮又升起来,一切就好像大宝法王仍在世时一样运作。现在仁波切一走,整个传承与隆德寺损失太大了。

  他也非常尊敬泰锡杜仁波切,两者都来自八蚌寺且过去世曾互为师徒。今世与泰锡杜仁波切的感情仍十分要好,若有接受到新的法,便互相灌顶、教授。每早他要向大宝法王及前一世锡度仁波切的法像顶礼。有次不小心践踏到了锡杜仁波切的鞋子,便赶紧将它拿起来放自己头上加持,以示忏悔和恭敬。他对任何代表三宝的东西都很恭敬。

  通常富贵人家鲜少了解贫穷家庭的困苦,仁波切生于一个富贵显赫的家族,他不仅了解穷人的痛苦,也极尽所能帮助他们——有西藏难民、有出家僧众、也有盘缠不够的外国弟子;有要开刀的、装义肢的、也有念书学费不够的;有住于锡金的、印度的、也有住于尼泊尔的。我服侍他八年,发现他不论贫富贵贱男女老幼,只要有求于他,或是佛法上的,或是私人家庭问题,他都不会让他们失望回去。

  不管在隆德寺或出国弘法,他几乎没有一滴空闭的时间。天仍暗时便起床修法祈祷,然后吃早餐,之后便开始忙工作,接见川流不息的访客弟子。他从不说他累了要休息,他总认为这是他应尽的职责。只要他在,络绎不绝的访客便使隆德寺变得活泼有生气起来;有时出国弘法数个月,隆德寺便又回复原本的寂静了。

  一九九二年二月,仁波切才刚把蒋扬康小学简陋的课室改建成一栋三层的楼房,接着三月,隆德寺大规模的僧寮重建工程开始,为的是希望赶在大宝法王登基前完成。

  通常,我们跟一个人在一起愈久,便愈容易看出他的缺点而不喜欢他。但我们跟仁波切在一起愈久,愈了解他时,便愈尊敬他,对他产生信心。

  我得自很多上师的灌顶与教法,但我最喜欢的菩萨还是蒋贡仁波切。等他再来时,身体改变了,但智慧仍是一样的。托杰撒卢仓(仁波切之弟)

  仁波切不管做什么,总是想到他的上师噶玛巴。噶玛巴常在他嘴边;这个要供养噶玛巴,那个要纪念噶玛巴……,有人盖庙请求指导,他便请求人家把建庙功德回向噶玛巴。

  一些老侍者见他只为噶玛巴,便请求我母亲去说服他,多花一点时间金钱在自己计画上,他拒绝了。他认为这样做,噶玛巴的工作便会与自己金钱在自己计画上,他拒绝了。他认为这样做,噶玛巴的工作便会与自己的起冲突。人总是人,总希望多给自己一些,但他不允许这样做。他永远把上师摆第一位。

  很遗憾他没来得及见到噶玛巴,否则他一定会当他的老师兼父母、奶妈、管家、玩伴……。在那澜陀佛院上面为噶玛巴盖新居所时,我找遍尼泊尔为他请来两位顶尖的木工,只因为他说过他要把最好的一切供养给噶玛巴。那个镶金洗面盆是我母亲由德里坐飞机,小心翼翼提到这里来的。尽管是非常小的东西,他都非常仔细费心的挑选。

  他常提起噶玛巴跟他说过,一个喇嘛的修行好坏并非由他的地位来决定;一个真正的喇嘛是由他本身实在具有的来决定。在家居士也是一样,希望别人尊敬我们是因为我们真有东西,而非由于我们的社会地位。如果是因为我们有地位,那就不是真正的尊敬。仁波切的地位很高,但却很谦虚客气,我相信他一直都是对自己这样期许的。

  仁波切一向对人没有分别心,大人物、小人物他都一样在乎。他曾请求我母亲帮助一个一向对他不怀好意的人。我母亲问他:“你知道你在帮谁吗?”他笑着回答,要帮一个我们喜欢的人很容易,但他的初发心之一是:甚至这个人发誓要杀他,只要他需要帮忙,他也会第一个去帮他。他告诉我母亲,这是他的愿力,也是他的戒律。能爱怨憎仇敌才能显出真的慈悲。我想他做到了。阿巴喇嘛(蒋贡仁波切的侍者)

  仁波切常教导我们佛教徒不能徒有其名,要真正努力学习实修,发展内心的证悟。他尤其强调戒律的重要性,认为所有佛法的基础都在上面,基础打稳,什么法都可以成就。

  仁波切非常喜欢动物,尤其狗和天鹅,他还有一只獴鼠。一九九一年去鹿野苑,回来途中看到印度人以蛇鼠大战表演赚钱,蛇被咬得奄奄一息,鼠也遍体鳞伤。仁波切看了实在不忍,以高价将它买了回来,这样免掉人、鼠、蛇三方面继续造业。开始时,仁波切将它养在浴室里,每天照顾它,后来由于渐有味道,才牵出由喇嘛代养。

  仁波切对大宝法王的虔信,由很多例子可以看出。隆德寺大殿现供置大佛像的后面,有一整片画着释迦佛的墙壁,大宝法王曾在上面亲自绘上金粉。仁波切觉得非常珍贵,具大加持力。因此,当为安置佛像必须打掉墙壁时,他便想尽办法保留,后置供于佛学院后面的山坡上。三年前曾有一次山崩,幸好那片绘有佛像的墙挡住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仁波切的半生都投入大宝法王遗愿的工作上,一件一件做完它。到目前为止,属于他自己的计画,没有一件真正完成的。我从没看过仁波切有一丝个人休息的时间,总是忙寺里、忙外面,要不就是教学,这是我最不满意的一点。他的一生难短,但以别人要花五十、一百年才能完成的工作,他走前全部完成了。就这一点来看,实在没什么遗憾的了。生命不在短,在于充实。听列(蒋贡仁波切之助理秘书)

  我与仁波切同年同月,但早三天生于拉萨的同一家医院,由仁波切的家族抚养长大,并受教育。

  一九八一年我曾移民加拿大。在那里我有好工作,但不快乐。我一直想做些有意义的社会福利工作,仁波切恰巧是我认识的人中可以让我达到愿望的人,一九八六年我回来。我与仁波切的关系大多不在佛法,而在世间事务上。我不是很宗教化的人,我没有像一般弟子把他当成神圣不可侵犯的人物,但我很赞仰他,主要是他的个性,尤其他的悲心。一般人很容易把慈悲两个字挂在嘴边,但从没有实际去实践。仁波切不仅如此教别人,也非常真心的做到。感觉中和他相处并不需要多讲话,有时分别半载,仍感觉他在我们身边。我想这是他悲心十分深切的关系。

  他从不分权势地位,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众生,并付予专注和关怀。弟子有各式各样的问题,家庭、婚姻、事业、金钱、学业,甚至生子、恋爱、买屋、卖地、雇人……等。在佛法上他是老师,在世间法上,他集心理学家、家庭顾问、财政咨询——于一身。

  有时看到小动物受伤或有弟子来找他后,他大半天心情都不好。也许你会说他修行不够,我倒觉得这正是他可贵的地方。他真正去了解体会众生的痛苦,并把它当成自己的来受。他平均每天要接见很多人,有本地、有外国的,加上对每一个人都十分专注耗神,一天下来十分劳累。有时外面还有弟子,为了保护他,我们便找藉口请弟子回去,但常为他所阻。他总是说,那些人那么远来看他,他怎么忍心让他们失望回去。贝玛撒卢仓(蒋贡仁波切之母)

  小时候仁波切常生病,虽早由噶玛巴认出,但我并不情愿放弃他。他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加上当时我还年轻,信仰并不深。后来我把他供养给寺庙纯粹出于母爱,希望他健康会愈来愈好。

  六个月大时,我们一起去拉萨一间大庙朝拜,我的女佣抱着他。有一阵子走远了,我回去找他们。女佣告诉我有一个穿着皮衣、满脸胡子的喇嘛刚向仁波切献上卡达走了。后来有位老仁波切问我是否有一个人向仁波切献卡达,我才想起那天的事。仁波切告诉我那是八蚌寺的护法贝玛敦桑。一、二个月后,噶玛巴就请人来寻认并要回卡达。

  一九六一年我去尼泊尔时,乌金祖古告诉我,他是第一个去寻找仁波切的人,那时他装扮成乞丐模样。踏进我家时,女佣正抱着仁波切。婴儿的仁波切对着他笑,要让他抱,女佣还生气仁波切对这样一个乞丐示好。

  那时仁波切还太小,不会走路。噶玛巴从祖普寺来拉萨给仁波切和我们灌长寿佛的顶。仁波切正生病发烧,我抱他下来。灌顶后,噶玛巴给我们长寿丸和酒做的甘露。甘露放在小嘎巴拉里,每人一小匙。轮到仁波切时,他突然从我怀里跃起,一把捧起嘎巴拉喝掉了大半甘露。我吓了一跳,怕喝了那么多酒,发烧会更严重,但女佣告诉我这是好事,因为冈波巴和密勒日巴也曾这样。后来,仁波切的健康就慢慢有改善。

  仁波切只跟我到六岁就到隆德寺。但那之前,他已表现出不平凡的物质。他常在家附近看到老人、穷人便把他们带回来,分东西给他们吃。

  我很疼他,常想把他带回来玩玩,但噶玛巴不喜欢这样。我的叔叔戚将仁波切(达赖喇嘛的亲教师)也常对我说,母亲这样做会把孩子宠坏,因此建议我留给噶玛巴全权照管教导。

  成年后较常回来(我住卡林邦,距隆德寺一个半小时车程),但由于很忙,也都匆匆忙忙。有时吃一顿午餐就走了,最多不地超过三天。意外发生前,在我家沉睡了两天,这是从没有过的事。我想他知道他要做什么。第巴库玛塔固(印籍律师/波罗蜜多慈善基金会董事)

  我认识仁波切十四年,本是印度教徒,后来在仁波切的指导下渐渐了解佛法之慈悲与深奥,才成为佛教徒。

  由于仁波切迫切希望推广社会工作,因此,一九八一年在大吉岭卡卢仁波切的“仁千特佐”灌顶法会后,我们讨论了六个月,才把这个慈善基金会定案。一九八四年开始运作,主要是帮助穷人,建学院、关房、医院、孤儿院,以及教育出版业等,总部设于德里。

  仁波切本身有很多完美的特质,很难一言道尽。记忆里,他很和蔼,用心照顾保护每一个人,对大宝法王的心意更是无人可比。此外,他有“利美”无分教派的背景,因此,此生对所有教派、所有宗教均持高度的敬重,从不认为自己的比别人优异高强。在欧美他有很多基督教、天主教朋友,并曾合办一些研讨会和活动。

  我觉得他的一生就是真理实相的显现。过去几年中与他在一起,不论行住卧,他都不忘在每件平凡事中带领我去了悟佛法的真义——万法的实相。这是心的沟通,自自然然发生,很难用言语描述,很难抓住一样东西说这就是实相;但在对宇宙万物完全慈悲的发心中,我们可以去体会领略到。这是他教给我最珍贵的东西。

  仁波切生前常强调,人生不管情况如何糟,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要舍忘修行;并且虽然一切都是无常的,但重要的是,拥有人身时要尽量利益他人。

  他是佛法的完美化现,对我,他就像法王,像百兽之王的狮子。(注:仁波切名,罗卓却吉辛给,即智慧法狮子之意)。柔茜富蕾修(德籍建筑师/现为隆德寺僧寮义务指导监工)

  我们住在汉堡,第一个认识的是锡杜仁波切。但后来,我们与蒋贡仁波切也很亲近,因为我们有共同的语言——建筑。他懂的建筑学问可不少,主要因为他曾完成不少计画,而更多计画仍在进行中。

  我们一直到去年在法国接受“遥呼上师”和“中阴百尊”的教法后,才决定请他当我们的老师。他给我很大的启发和指导,让我在体认“无常”后,决定把生活做一个大调整。这时,隆德寺已决定开始盖僧寮,因此,我和我先生就过来帮忙了。仁波切有不必说话就可说服人的能力,第二次,我就决定留在隆德寺一年,直到“噶玛巴坐床前,连最后一个窗户都漆完。”——这是仁波切的用语。我很高兴有机会跟他一起工作。他教导我怎样把佛法的修行融入我的工作中。他走后,我才发现他根本就是我要找的根本上师。第十六世噶玛巴曾是我的根本上师,而人是通向噶玛巴之门。

  和他接触这么多年后,我发现他的角色非常我样化。他是很棒的学者、伟大的金刚上师,也是一等的做事人才。他可以筹画、组织、建议、领导,并依各种情况条件做最佳、最有益的规画。

  他每天和很我各种不同的人接触,也都能了解他们,并做个别深入的关切,让每个人都有如沐春风、非常亲近的感觉。

  当他的法体送回隆行寺时,我非常难过,这是他给我的一个最大的法教——无常。他充满活力,同时进行很多计画,并准备要去西藏寻找大宝法王。我的脑海总地浮起活跃又富创造力的他。那时,我又失望,又困惑。但渐渐的,我每天在他的身舍利坛城前修法后,感觉到他的加持力依旧强烈而真实,他的法教依在,我脑海里的记忆也依旧鲜明,让我的信心甚至比以前更坚强。他给了我一个弟子对上师虔敬和奉献最完美的例子,我一定要为他、为大宝法王,在僧寮的重建上尽一分心力。丘久拉达(纽约屋士达三乘法轮中心专任翻译)

  大家都知道纽约屋士达三乘法轮中心是大宝法王在北美的驻锡地,由堪布卡塔仁波切当住持,而蒋贡仁波切是唯一曾尽全力帮助屋士达的人。他自己掏腰包赞助,也帮忙募款,甚至最后的银行贷款的利息也都由每年蒋贡仁波切与堪布仁波切的法会节余中支付。

  二十多岁时,仁波切的肺部生病,无法吃睡,变得很瘦,大宝法王决心带他去美国治病后,他才强壮起来。此后,大宝法王每次的世界弘法行程中都由他当侍者,随侍在侧,安排一切。大宝法王主持黑宝冠法会或任何灌顶法会,也都由他担任讲法开示的导师。大宝法王对前世的泰锡杜与蒋贡康楚非常虔敬,而这一世,仁波切与法王之间更是相随不曾离。

  仁波切有太多完美的功德,以致我不知从何谈起。但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的慈悲心。他很了解人,也常尽全心去体会他人的困难和问题,这也是他堪称为一位伟大上师的原因。他的伟大不只是我说的,他在全世界每个地方都留下了证明。有些上师只了解自己的问题。

  慈悲通常有两种,第一种是“干性的慈悲”(dry compassion),这种人似乎有慈悲也很热心,但无法了解别人的问题,因此对别人无耐心,怪别人为什么不这样,不那样,虽也是出于善心,但非究竟。另一种是“丰满的慈悲”(nurturing compassion),不仅能体会别人的困难,也能真正用全心去了解问题所在,解决它。当一个人有第二种慈悲时,宽容、无私与耐心便会自然生起。

  他是一位不偏执的人,常能在法道上将精神与物质、佛法与日常生活融合圆满,他同时也这样教导学生。

  我大他二岁。每当回想过去时,小时候和他一起游戏,兴高采烈放风筝的那一幕总会鲜明深刻的浮现我的脑海。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大菩萨寄身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体,有时,我会看到他童真无邪的稚气,而有时他又显现得像一位成熟稳重的大人。回想可以和一位这样重要的人物在一起,常让我倍觉十分珍贵殊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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